女权与女子教育法案正式施行后的第一个月，整个国家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。

起初，震荡不小。

街坊巷尾议论纷纷。

“女人也能进学堂？成何体统！”

“这女元首一上任就乱改制度，怕是要天下大乱吧？”

“女子读书有什幺用，还不是早晚要嫁人？”

不少老派士绅拍桌骂街，甚至有人私下上书弹劾，可随着时间推移，变化一点一点发生了。

城南新开的女子学堂外，清晨便排起长长队伍。

许多母亲牵着女儿，神情又紧张又期待。

“娘，我真的可以念书吗？”小女孩怯生生问。

妇人蹲下来替她理好衣角，眼眶微红。

“可以了……”妇人轻声道，“女元首说，女孩子也有资格读书，娘这一辈子没机会，妳要替娘好好学。”

女孩用力点头，抱紧书袋跑进学堂。

门外不少妇人看着，悄悄抹泪。

市集中也开始有了变化。

一名年轻女子在新设的女官考试榜前反复确认名字，手指发抖。

“真的……有我的名字？”

旁边的老父亲愣了愣，随即红了眼眶，重重拍她肩膀。

“好样的……好样的！”他哽咽笑道，“我女儿……也能当官了。”

附近的女性摊贩们听见后，忍不住纷纷感叹：

“从前哪敢想这种事啊。我们女人起早贪黑就替家里开销工作，谁想也能出头天？”

“这位女元首……真是替我们女人开了一条路啊。”

“功德啊⋯⋯真是女性的大恩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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