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弱的第一周，林越每天按时到办公室，按时下班。

他没有再去查仇正国的任何资料。没有约任何人见面。公会的日常运营像一台调好了时间的机器——主播上播、下播，数据汇总和报表归档。柳诗诗照常排班，照常跟平台对接，照常跟仇正国的女儿通电话——她的声音在电话里跟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周四下午，苏小雨发了一条微信。

「林哥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让你看看我新做的项目。」

林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。自从仇正国的事开始以来，他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苏小雨。不是不想——是每次拿起手机，都觉得自己身上带着一股从仇正国家里沾回来的气味，不适合靠近她。

他回了一个「好」字。

苏小雨发了一个定位。不是公会，不是她的住处——是她个人品牌的办公室。

林越到的时候是晚上七点。

那栋楼在市中心偏南的位置，是一栋新交付的写字楼，大堂很亮，电梯里装着香薰片，气味是淡的柑橘调。苏小雨的品牌公司在十二楼——门是玻璃的，上面贴着一行字：「小雨工作室」。

门没锁。他推门进去。

里面不大——大概五十平米，隔成了两个区域。外面是一个小客厅，摆着一张浅灰色的沙发、一个茶几、一面落地的全身镜。里面是一个摄影区——背景布、柔光灯箱、一台相机架在三脚架上。

苏小雨从里间走出来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，下面是牛仔裤，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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