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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勋调教室的医疗床。床头接出一台银灰色的方盒机器,正面是液晶显示屏和四个旋钮,侧面引出四根带电极片的导线。苏晚晴站在床边扫了一眼那台机器,没有问。
「脱光。躺上去。」李勋说。
她脱了衣服,把衣物整齐叠好放在椅子上,然后躺到医疗床上。床面覆着一层软垫,温度比体温低,接触到皮肤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李勋拿起第一组电极片贴在她乳尖上——圆形导电硅胶片对准乳头贴紧,粘性胶面贴住乳晕,铜片触点正好压在乳头上。第二组贴在两侧小阴唇上,胶片沿着阴唇的薄肉轮廓贴合,铜片触点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片褶皱上。第三组贴在后腰两侧,覆盖肾脏区域。一共六片电极,三组回路。他回到控制台前,在记录本上写了一笔:测试日期、她的名字缩写。
「电击耐受测试。从0.5毫安开始。我不喊停你就不准自己停。」
她点头。
0.5毫安。几乎不可感知。乳尖表面只有一阵极轻微的蚁行感,像是有一只极小的蚂蚁在乳头上爬过。她没有反应。
1毫安。蚁行感变成了清晰的麻刺感。她能分辨出电流从乳尖沿着神经末梢向乳房内部扩散的路径,像一条细线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圈。她眨了眨眼,没有说话。
1.5毫安。麻刺感变成了针尖般的刺痛感。乳尖在电极片下硬了起来,内部的神经被电流强制激活。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微微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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